面对扑虎巴图鲁的警告,载沣冷喝一声,顶着圆木般粗壮的手臂就要往里进。
“王爷,王爷!艹!”
眼见载沣完全没将自己的话放在心上,巴图鲁怒骂一声,掌刀忽然抬起,轻磕其后颈,载沣立马软倒在怀。
“去,把王爷送回家里,好生照看,若是有半点差池,我拿你们是问!”
巴图鲁将载沣扔回车上,向其司机随从沉声喝道。
“引狼入室,这简直就是引狼入室!”
悠悠醒转的载沣揉着自己仍在发酸的后颈,手拿报纸,发声痛斥远在南京的袁项城。
“我说醇亲王,这样的好东西,你还有多少?”
时任禁卫军协统的良弼把玩着载沣家中的转轮手枪,准星对准袁项城的画像,作势欲击。
“我虽然不再是内阁总理大臣,但要武装一支洋枪队,自信还做得到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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