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瞅着李存义杀招再度临身,椿泰眼神一冷,左膝高抬,似龙蛇昂首般透出犹如实质的罡劲,直逼其胸腹,方才探空的右手铁棒顺势横扫侧肋!
快,太快。
宋唯一皱起眉头,长剑一挺,元炁镀锋,丹劲冒尖,直刺椿泰后心。
这要是刺中了,哪怕椿泰真是【武圣】也得被捅个窟窿。
椿泰似觉凶险,肩关弹抖,足以堪比神兵利刃的罡劲倏忽弹出,竟是仅凭背肌便向身后射来,诡异无声,只似条悄然探出的毒蛇,冷不防张开了獠牙。
“什么?”
宋唯一杀招受阻,手上顿感大力传来,险些让他握不住剑柄。
虽然知道椿泰定然不是寻常武夫,但宋唯一这个自少年时便在武当修行、见识非凡的旗人,也着实没想到这位满清摄政王竟然能在只用劲、不用炁的情况下轻易化解自己的杀招。
“飞丹九儿,你身为旗人,竟帮着外族造自家的反,我看你死后有何颜面去见祖宗!”
椿泰冷哼一声,身前的李存义已翻落横飞摔了出去,尚在半空时其喉中便呛出口血箭,撞出老远,只觉的浑身骨头都似散了架一般,后背一片麻木,仿佛没了知觉,单刀也跟着脱手。
“师父曾说,您赖活世间太久,穷搜神州大药,绝了天下人的路,如今是不得不死,不得不死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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