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,武爷走得急,我只知道他要去巴蜀见几个朋友,说是他们或许有法子能救项老爷的命。然后,武爷就带着项小姐和项老爷走了。”
“哦?他有说那几个朋友姓甚名谁吗?”
秦淮坐在圆凳上,想到了一处关窍。
“没有,武爷胸藏锦绣,忒要紧的事儿一般不跟我们说。”
“那你就把这些年来武叔攒下的信件都找出来,一封都不要落。”
秦淮想了想,又道:“另外告知各地分楼,广发悬赏,就说我回来了,要找红缨和武叔,让他们一听闻消息立即到就近的金楼回传报信。”
“是。”
很快,老纪便把李炳武这些年还留着的信件都找了出来,多是些与亲友兄长唠家长里短的日常信件,有关机密的书信倒是一封也无,想来是都烧了。
秦淮一封一封的看去,仿佛在经历这些年来李炳武的喜怒哀乐。
“大哥,你说小秦走了这么久了也不知道写封信回来,等下次你给他写信可得好好说说他。我以往都是唱红脸,这小子不听我的.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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