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晨卯时,公鸡才打鸣,天上将白未白。
鸿胜馆祖师,蔡李佛拳创始人,南拳大宗师陈典英正身着一袭白色练功服,站在小院内,缓缓打着五轮马,拳脚气势与天地交融,隐隐生出一股和谐之感。
就在这时,远处天际似有一抹金线显露,好似初生的晨曦,但只是瞬间,它便消失在了苍翠群山之中,没了踪迹。
须发皆白,精神矍铄,如今已有百岁之龄的陈典英心有所感,抬头望了眼东南方向的几座山头,缓缓收势,结束了每天的早课。
“祖师,馆长昨日又送来一批伤员,咱们存的伤药有些不够了。”
一个模样年轻,三十上下,穿着灰袍短褂,浓眉大眼,身材壮硕的汉子带着满身药味从屋里走出,轻声跟陈典英汇报着什么。
“哦?不够了?再勉力支撑支撑吧,等意洞他们从南洋收购药材回来,一切就有好转了。”
陈典英听着徒孙言语,迈步往院门处去:“走,先去看看他们的伤怎么样了。近日天气寒冷,那些金疮外伤虽然不至于流脓恶化,但若是处置不当,一样会危及生命。”
木门拉开,沙沙的脚步声令原本凋敝的村庄多了些生气。
村子坐落在佛山的西南边,隔了十几二十里地,倚靠着西樵山,叫什么名字少有人知。赶上这年景,百十来口人走的走,死的死,青壮多是出门闯荡去了,能留下的大都是些上了岁数腿脚不利索的老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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