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.血刃使掌使火首尊者昨日带领金刚番僧前往沧州盐山,今朝还未回返.”
“.直隶地区怪人频现,各大银行、票号、公私府库无一幸免,尽数遭了盗匪洗劫,警察新军洋枪无用,粘竿处人手不够,难以追查彻底,只能暂求维稳”
幽深大殿中,查逆使掌使曲直双膝跪地,一字一句转述这些天来粘竿处六使呈送京城的电文。
书案旁,身形佝偻,仿若侏儒的爱新觉罗·椿泰站在黄花梨木凳之上,对桌上堆积成山的折子看都不看一眼,只是专心逗弄着底下人进贡上来的金刚鹦鹉,活脱脱像个不理政事的宗室顽主。
“曲直,如果要你帮库伦向津门这些烟柳之地讨个说法,你会怎么做?查还是不查?细细查底还是粗粗放过?”
“奴才不敢擅作主张,只是天威难测,主子无论做任何决定,那帮贱婢也只有受着的份。”
“无妨,闲来无事,权当本王考较考较你。”
曲直沉默了一会儿,这才低声说道:“奴才觉得,还是该以主子大计为重。孩儿们最近忙于追索白莲余孽的影踪,几位掌使都抽不出空来问罪津门,若是只派几位宗师前去查探,怕又是一去不复返,赔了夫人又折兵的买卖。所以依奴才看,此事可暂且揭过,等主子的大计功成,再来问罪不迟。”
逗了一会儿鹦鹉,忽然觉得索然无味的摄政王转过身来,佯怒道:“君子报仇,十年不晚,道理是这么个道理,可若如此算了,朝廷的威严何在?”
“主子息怒,奴才该死。”
曲直跪地磕头,语气却没有半点变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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