日暮时分,蛇山,黄鹤楼。
说是黄鹤楼,其实黄鹤楼早在光绪十年便因失火而烧毁,秦淮这次要去的实际上是其故址旁新建的警钟楼。
警钟楼不大,只有两层,四下也无人看守,秦淮推门进到屋里,一楼多是些彩旗铜像之类的警戒器物,连半个人影也没有。
秦淮顺着木梯刚迈上台阶,头顶就传来了一道清朗温和的声音。
“来者何人?”
“八极门,秦淮。”
秦淮脚步不停,上到二楼打眼一看,只见偌大的铜质警钟前铺着一张绘有阴阳鱼的布垫,当中坐着一个瘦高青年,只见背影,浑身上下散发着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气机,皮肤晶莹剔透好似白玉,一头乌墨长发随意披散,如水银般泻到地面。
而在他面前,还立有神龛香案,三炷粗香立在神龛前,烟气缭绕,两旁火烛似是堪堪点燃。
就着那赤红荧然的烛火,能瞧见神龛里头供着四个大字。
【无生老母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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