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方才我驭使麾下精灵以凉山为中心,往八方通传炳武的体貌长相,过了许久,巴山老林中的一位树魅说是曾于三日前目睹他的行迹,跟他一起的还有一位老者,想来是孙老。除此之外还有对男女,一老一少,瞧着像是父女。”
“那树魅可曾说是在什么位置?”
见秦淮语气激动,风流看了他一眼,点点头道:“大巴山,再往北就是秦岭。”
“谢大苏尼援手,晚辈还有要紧事,这就告辞北上。”
“哎,这个倒是不急,炳武既已找到了孙老,不管要医治的是何人,有什么疑难杂症,都应该已控制住了病情。你脚程再快,也不急这一时半刻,不妨今日暂且在我这里休息,养精蓄锐,明日再走也不迟。”
风流见已是傍晚,估摸着秦淮二人怕是整日粒米未进,当即开口挽留。
“谢过大苏尼好意,只是岳丈病急,耽搁不得,晚辈还是早些启程,免得夜长梦多为好。”
秦淮婉言谢绝,刚想抱拳告辞,就见风流从怀中掏出一张泛黄的皮纸,递了过来。
“方才我听尼莫说你解决了一头【疯湿病鬼】?当时出于关心,我便仔细留意了一番你的神炁,发觉到有些许不正常的涟漪,瞧着很像是我们苏尼【服灵】之后的现象。”
风流表情严肃,顿了顿之后继续说道:“我无意探究你是用何种手段将灵体绞碎服下的,只是灵体终究非人,【服灵】虽有天大的好处,但也会让【服灵】之人异化,长此以往必生祸端。你是八极门的拳师,神炁纯真尤为要紧,若被鬼灵残余污了本性,害得武道之路断绝,那便是天大的祸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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