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淮掌中托着一琉璃金杯,似笑非笑地打量着面色好转不少的林黑儿。
“是,也不是。”
林黑儿瞧着秦淮,想到他方才所做种种,也开口道出了一段往事:“这些事情其实你师父很清楚,当初若不是他暗中搭救,我们师兄弟几人,很难在狗贼袁手下新军的围剿中逃出生天。不过既然你师父未曾跟你提起过那些陈年往事,那便由我说上一说。”
“当年天地间的灵炁还不充盈,除了极少数的天才和奇人,常人学武的进境并不算快。若是不能在四十岁气血衰颓之前外练大成,哪怕临老技艺招式再精妙,一生成就也十分有限。”
“前观百年,洋人借着枪炮犀利,设立洋教堂蚕食信仰,欺压清廷百姓掠夺金银大师兄深感百姓生活困苦,难求生路,便想着义和起事,扶清灭洋。
光绪二十三年,大师兄率我等遍求佛门道宗真法,可惜收获寥寥。佛门八宗,托庇清净,闭上锁庭,一个不应;藏传五支,两支不出高原,门可罗雀;三支为清廷效力,直接斩了求法师兄。
而全真道的诸多流派与满清宗室相交甚密,自然不会下场襄助;正一道衰落百年,所剩真修不多,门槛要求严苛;最后还是一位茅山真修听问义和消息,从江西奔赴而来,传了些巫优的请神法。”
“哦?难不成红灯照和义和团的前辈,都是戏曲行当里的大家?”
秦淮随手抛下一块啃干净的碳烤羊肋,有些好奇的问道。
“并非如此,请神法分为【恭请神法】和【神打】,而方才我用的手段算是【神打】的祖宗,只有倡优能发挥其神妙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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