眨眼瞬间,鞋拔子脸两袖尽碎,又被一脚踹在当胸,连带着醉汉横飞坠地,口吐血沫,挣扎了两下,进气寡少,几近于无。
山夫落地身形不停,右掌拍开醉汉匆忙探来的鹰爪,腰身拧动,左腿连环接上,立时在半空中扫出层层腿影。
啪!啪!啪!
醉汉双爪强撑,应付独腿,似鹰蟒纠缠,腿影爪风交错,顿起一串霹雳声响。
醉汉守得辛苦,知道久守必失的道理,口中突发怪叫,纵蹿起跳,打算凌空扑杀。
“蠢货!”
山夫眼底杀机浮露,腿上攻势一缓,折身抖手,指尖乍亮赤红丸光。
嘭!
虚室生电,赤影急颤,眨眼间醉汉已是从空落下,双膝跪地,十指垂下,再看脖颈之上,却已没了原本的大好头颅。
无数爆碎肉末在房间内炸开,给粗粝的黄泥墙面染上一层凄艳血色,山夫闻着熟悉的脑花香味,看都没看躺在地上的两具尸体,转身就要回床歇息。
“乖乖,这小子也忒邪门了吧,不到十个呼吸,两个身板还算扎实的汉子就这么折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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