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淮明白鸡冠头话里话外的意思,当即开口免了混混们的账单,反正对他来说不过是三瓜两枣,没必要在意。
“我就说我没看错人,没白引荐你小子进会!”
鸡冠头很是高兴,当即从吧台上顺来两瓶啤酒:“以后两位兄弟的酒水消费,都记我账上!”
“崔组长,我听关老头说你账户余额不多,连诊费都凑不齐?你进帮会不是很久了么,加上可以进灵境工作,怎么才攒下这么点钱?”
秦淮接过啤酒,顺势关心起了鸡冠头的财务状况。相比那些无足轻重的冰冷数字,能从这个明显在新马港混了十几年的小头目身上多套些话,才是他的目的。
“灵境?工作?你说的是开放思想数据吧?”
鸡冠头领着秦淮二人上楼,面容隐藏在深沉的阴影中。
“很可惜,那只是企业和宗教在公养院里推行的说辞,你要清楚,不是每个人的脑子都有价值。”
鸡冠头突然有些唏嘘,顿了顿后继续说道:“有人有先天免疫病,装不了脑机,有些人呢,是思维数据被污染了,入网都受限制。还有人想飞升,把自己弄得人不人鬼不鬼。这个世界上的大多数人会在开放思想数据的几个月后受到污染,被灵境抛弃,最后只能在现实生存。
我们这些野狗,从来没有被祂们从劳动中解放出来,哪怕只是体力劳动。”
楚青默然不语,他不知道该说什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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