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尖嘴猴腮的泼皮给高大肥壮的守卫头头满上好酒,话语间满是谄媚。
“那可不行,上头有令,说这几日正是三江法会的要紧处,得严加看守,防止闹出什么乱子。哥哥我作为门卒首领,怎能擅离职守?”
肥壮大汉痛快饮下碗中美酒,血目斜了泼皮一眼:“最近安分些,去赌坊亏了钱直说便是,别想着拐弯抹角从那些人身上捞钱。若惹到来历不明的强人,丢了烂命事小,坏了集主谋划.哼哼~”
听着大汉隐含威胁的警告,泼皮像是被毒蛇咬到一般,下意识地将身子一缩,手中酒坛险些不稳。
哗啦啦!
大汉放下酒碗,从腰间拿出一把碎银,甩到木桌上,任由手下小弟争抢。
“兀那汉子,纹银二十两,到此处交钱!”
秦淮停下步子,左右看了一圈,着实没找到哪里有写要交这入门费的告示。
“这二十两便是三江法会的入场券?”
秦淮拿腔降调,声音嘶哑,仿如恶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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