北酒库,春风楼。
“店家,再来一盘【金镶玉】!”
听见食客招呼,身着青白衣裙,头戴翠玉簪花的老板娘却只是回过身来浅浅一笑,就又回身在灶台前忙活起来,并未有多余动作。
“兄台外地人吧?春风楼的【金镶玉】每桌只限一盘,这是十几年前司马老丈还在时就定的规矩。今日若是觉得这【金镶玉】吃不够,可明日早些再来,晚了可就没喽。”
有常来春风楼的本地食客出言,为风情万种的美女店主解释道。
“既是店家规矩,那便罢了。不过这酒利口,再上两坛!”
高大健壮、肤色较深,一看就是来自雍凉之地的客人又叫了两坛酒后,才带着悻悻之色坐下。
“客官,您的酒菜来了。”
“放下就是。”
秦淮注意力从那桌雍凉客人身上转回,接过了店小二手中的托盘。
“客官,这坛【玉练槌】新酿不久,正好配咱家的【金镶玉】。您三位看着面生,却要教客官知道,这菜若是放凉了,口感可就天差地别,还是要快些吃才是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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