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月兔神使当初身死时被骑警发现尸体的位置你还有印象吗?”
“妾身有些印象,应当是在二楼。”
秦淮一边和琳琅说着,一边往木版画那走去。
在杂物堆前住脚,随手唤来一阵风气吹去厚厚的灰尘,画幅上的内容逐渐显露在二人眼前:
头戴王冠的国王站在后花园里,向身边的女士献出鲜花。而另一边,一头恶狼正扑向国王,它的身下有一团熊熊燃烧的烈火,身后则是一个手握巨大镰刀的黑袍老人。
看着这幅隐隐有着螳螂捕蝉、黄雀在后寓意的木版画,秦淮低头瞥了眼琳琅。
“你自小跟随月兔神使,可有见过这幅画?”
“妾身实在是想不起来了,不过神使喜好丹青水墨和板绘油彩,这些画幅本不该被随意地搁置在大厅角落才是。”
琳琅轻声低语,俯下身子细细观察了木版画一番。
“月兔神使对蒸汽机械技术和炼金术可有些研究?我看这木版画别有寓意啊。”
听到秦淮的问题,琳琅微微侧了侧头,伸出手指向上一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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