由于此次夜宴不同于寻常宫宴,座次便没那么森严。只不过在大殿中设了一个大方桌,摆十几把椅子,供皇帝和重臣们围坐,以示君臣相宜,共庆西域大捷;方桌之外,排列着各国使臣的单独座位,位子尊卑全凭各国军力,倒是与几十年前只看关系亲疏的排座方式大为不同了。
“靖波,阿兢,这是你俩的位子。”
今夜宴饮的舞乐由驸马杨洄负责,此时他正站在殿中颐指气使地对舞伎做最后的安排,看起来四旬左右年纪,仪表堂堂、官威凛然。
见到大内侍领着秦淮上殿,他当即快步走来见礼,亲自安排二人入座。
待秦淮二人回礼相谢后,杨洄又睥睨周遭宫娥,低声叱骂:“还不知动作快些?!”
围在大桌旁的人不少,秦淮刚坐下,视线还没扫过去,坐在御座旁的李林甫便抢在太子李亨前发话了。
“靖波此番在西域建功立业,想来对西夷诸国了解颇多,不知可否为本相讲讲见闻啊?”
秦淮却没有理会生性狠狡、面无和气的索斗鸡李林甫,而是抬眸看向另一边身穿杏黄龙纹袍的太子李亨。
李亨的相貌底子还算不错,只是早已被朝堂内外的重压消磨了风采,取而代之的是灰白的头发、微驼的腰背、发福的身材和畏畏缩缩的举动。
花萼夜宴上,刚戾的斗鸡与畏怯的胖狸形成了鲜明对比。
懦弱无刚,难堪大用么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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