书案上,皇帝爷放下手中南洋线人呈送京城的邸报折子,一边做着批复,一边听着马保回话。
“回禀陛下,臣已问过泉州司和交趾司,确有此事。”
“十年了,匪患又起。马保啊,你觉得我是该出兵,还是不该出兵,是该出兵重肃南洋青天,还是不管不顾备战漠北呢?”
“臣不敢过问国事,只是漠北战事,不需宝船水师。有陛下亲征,想必只凭三大营便能扫荡犁庭,直达斡难河畔。”
“倒也是,捍卫海防,备倭军足矣。这宝船水师确实依你所说,闲着也是闲着。”
马保双膝跪地,言辞恳切:“雷霆雨露,俱是君恩。陛下若战,臣愿为先锋!”
座上的皇帝爷捋了捋龙须,倚着靠背,悠悠说道。
“南洋奇珍甚多,咱不可因噎废食。我大明天兵近可制占城,远可控满剌加,怎能被区区海盗水匪所扰?
正好近日各国使臣将要遣回,马保啊,此次你便再做先锋,领宝船水师再下次西洋吧。”
马保磕头,跪谢天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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