交趾地带,除却人口稠密的大城外,像嘉安客栈那般的野宿可谓少之又少。荒郊野寺虽然能多点,但也多不到哪去。
马蹄声渐缓,秦淮看向挂单经验丰富的智明,其中意味不言自明。
“此处是南策州的伽罗寺,早年香火鼎盛,常举浴佛会。不过后来僧人出走,寺院凋敝,现在应已破落才是。”
大和尚转着佛珠,神色悠悠,显然对这山寺根底一清二楚。
“既如此,咱们今夜就借这宝地歇息一二。兄弟们,这荒郊野岭不比大城佛寺,都小心着点!”
“喏!”
众将应声,没多久百骁卫就带着大车赶到了山门之前。
青砖黛瓦,朱漆木门,两尊石狮残颅缺尾,二者上方的牌匾写着“伽罗寺”三字。红门上的金漆兽面锡环锃光瓦亮,显然时常有人养护。
众人看着秦淮,秦淮看着智明。
最后还是秦淮出面,重重叩了三下门环,叫开了寺门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