守宫狞笑一声,舔了舔嘴角,拉上蜈蚣和赤蛇就跟着蟾蜍道人去一旁吃酒去了。
秦淮见捧着坛子的黎竹刚一出现就用三言两语化解了一场斗法,不由得双眼一眯,眉头一皱。
“萝卜加大棒,这黎族不简单啊。一个搞不好,马监军这次的计划估计就要折戟沉沙了呐。”
虽然小老头不像秦淮那般能将刚刚的好戏看得一清二楚,但只听寥寥几句话,小老头就明白了这黎族到底打的什么算盘。
“秦长官,你看这药也买了,戏也看了,咱是不是该回去啦?”
“淮正有此意。”
小毛驴上的老丈点点头,喝了口自酿的药酒,捻了捻白须,小毛驴就开始往外走去。
回到蓝山驿帮小老头将药材分门别类放好后,秦淮转头就找上了正在参详银白符箓的年轻道人。
“借钱?多少?”
年轻道人并没有问为何不找监军借钱或借钱干嘛这种无聊问题,言简意赅,直指要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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