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位刘先生还真是个苦命人啊,可若他真是个抽了十几年的大烟鬼,他今日又是怎样从那疯马的铁蹄之下将杏儿救回来的呢?”
见宫装美妇还是不解,李玉堂便重重叹了口气,
“因为他是神州最后的武状元,当年的神州第一,这你总明白了吧。”
“最后的武状元?神州第一?爹,你们在说谁啊?”
却是李重光带着秦淮推门进来的时候正好听见了二人的谈话,便有些好奇的问道。
“都是些陈芝麻烂谷子的事了,不说了。
反倒是你们,今天去谈秘药份额,怎么样,有收获吗?”
见李玉堂不愿将这些旧事告诉儿子,宫装美妇也不再多言,对秦淮二人笑笑后,便退了出去。
“大致都谈的差不多了,只是有些细节还得跟秦大哥敲定一下。”
李重光也没想到人高马大的秦淮做起生意来竟是一把好手,三两下就根据金利源的需求和秘药份额制定好了大致方向。
这两天二人一直在一起,俨然已经是一幅好友模样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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