倪雾摇着头,她亲眼看着她从小长大的家门外的墙上写着大大的‘拆’字,挖掘机轻易的推倒,夷为平地,尘土飞扬。
院子里面的柿子树,她从小有意识的时候,这一棵树就种在院子里面。
每年都会结果。
被挖掘机连根刨起来,怎么会在这里,院子里面的一切东西都可以复原,但是这一棵柿子树怎么会复原。
就算是复原了,也不是她小时候那一样。
但是当她绕到树后,看着上面的刻字。
她小时候顽皮,喜欢爬树,去树上摘柿子。
她用刻刀,在树上留下自己的名字。
她的小名叫渺渺,但是这个字笔画太多了,她就写了一个‘妙妙’。外公知道后训斥她,大树也是有生命的,不能用刀在上面刻字,小时候的程青渺还哭了,一边哭一边摸着这棵树给大树道歉。
妙妙这两个字,随着风吹日晒,时光流逝,变成了树皮上的瘢痕一样,但是依稀还是能看到。
此刻,倪雾的手指轻轻的抚摸着上面的刻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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