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啊?”戴明盛愣了一下。
裴淮聿沙哑无力的再次问了一句,戴明盛的酒醒了,然后拿起手机走到客厅里面。
“四哥...”
裴淮聿靠在座椅上,闭着眼,苍白的唇阖动。
原来,她都听到了。
车内没有开灯,他的脸敛到夜色中。
“那天,我说了什么。”
裴淮聿的生日,是他最讨厌的一天。
人人都对他说生日快乐。
可是他一点都不快乐。
很少有人知道那一场豪门绑架,甚至现在过去二十多年,裴延这个名字慢慢的被淡忘在日常生活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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