包厢里面,光线明亮,直晃晃的打在裴淮聿的脸上,他的脸,平静的像是雕塑,指尖捏着的烟,猩红的烟头烧到了手指,他仿佛没有感觉一样。
裴淮聿隐约嗅到了皮肉烧焦的味道。
那是他自己的。
但是神经仿佛被麻痹了一样,他猛地站起身,弯腰捡起掉落在地面上的西装。
面容依旧淡漠,但是眼底一片暗色翻滚。
“医院临时有事,我先走了。”
男人走得很快。
脚下生风。
似乎一步不想在这里多待。
卢鹏宇追上去,发现男人很快就不见了。
只好折回包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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