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信步走进一家看起来规模不小的店铺，柜台后一个精明的中年老板立刻热情地迎了上来：“美女，想看点什么？我们这刚到一批高冰种的挂件，水头足得很！”
老板一边介绍，一边不动声色地打量着江晚柠。
见她年轻，穿着也普通，眼神里没有老手那种审视和挑剔，便断定这是个不懂行的“肥羊”。
他拿起一个看起来通透的翡翠平安扣，滔滔不绝：“您看这光泽，这质地，绝对是上乘的A货！买回去戴着玩或者送人，都特别有面子！”
江晚柠接过，入手微凉，但她的异能感知过去，却发现内部能量稀薄得可怜，如同风中残烛。
她不动声色地放下，目光在柜台里扫视。
老板见她似乎不满意，又接连推荐了几件。
说得天花乱坠，什么“老坑玻璃种”、“阳绿满色”，但在江晚柠的感知里，这些被吹上天的玉器，能量反应都平平，远不如它们高昂的标价。
“老板，你这些……嗯，还有没有别的？感觉……不太对。”江晚柠斟酌着用词，她不能直接说能量不够。
老板眼底闪过一丝不悦，但脸上笑容不变，心里却嘀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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