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镜虽然没太大的学问,但凭借着道家的积累,也能跟他们聊到一起。
不得不说,不用压榨肚子里那点诗词存货的时候,跟这些文人雅士在一起把酒闲谈,还是挺舒服的。
闲聊间,几人又不可避免的聊到了上次在映月诗社的事。
说起沈镜骂回去的那首诗,几人又不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。
聊着聊着,其中一人又幸灾乐祸的说“别说,好像都好长时间没看到赵应和宋怜心了,他们应该是都羞于见人了吧?”
“屁!”
曲桁很不雅的说:“我昨天在栖霞湖游玩的时候,还碰到他俩在栖霞湖上泛舟。”
昨天?
说者无心,听者有意。
沈镜心中暗暗诧异,赵应和宋怜心现在不应该是焦头烂额吗?
怎么还有心思在栖霞湖上泛舟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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