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可以肯定,自己绝对逃不掉。

        想到这里,他不由得打了个寒颤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该死的刘富春!你竟敢害我!”典吏恨恨道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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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“什么?衙门大量的中下级官吏都被锦衣卫带走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在都转运使的书房里,穿着官袍的施幼敏听完心腹属下的汇报后,露出了一丝惊愕的表情,旋即皱起眉头确认道:“此事当真?”

        倒不是施幼敏不信邪,而是他重复问的这句话,不过是下意识的举动,目的只是为了让自己多一些思考的时间,平日里是跟同僚才用这招,如今确实有些失措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心腹属下恭敬地禀告道:“千真万确,今天有锦衣卫拿着口供和收受贿赂的证据找上了门,是有个商人承认了要提盐提不出来,被迫贿赂盐场的官吏,而且把事情经过说的清清楚楚,还是从咱们衙门拿出来的文书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这商人,是不是前几日来的那个刘富春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正是!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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