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为何?”三人纷纷诧异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因为你们还是认识不到这个问题的深层原因,答案依旧浮于表面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那是因为国民财富流量在‘循环-剩余’的过程中不是均衡流动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此言一出,卓敬顿时就捻断了一根胡须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啪”地一声轻响,在这静谧的午后里显得尤为突兀。

        卓敬抬头,目光严肃地盯着姜星火:“你是说,其实在大明每一年的农业生产过程,这一切,都有刚才说的‘循环-剩余’这个看不见的过程,而剩余不是均衡的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是。”姜星火点点头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那为什么会失衡?”卓敬连声问道。

        这绝不是一个简单的问题,不能归咎于更高的阶层拥有庙堂权力、军事暴力,而是一种世界运行的规律。

        卓敬隐约觉得,他抓住了这个世界运行的某种规律,而这个规律,注定是从未有人发现过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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