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农人们却全家老少齐上阵,都高高地弯起腰,躬起脊背,在烈日下挥汗如雨,于齐膝深的水田里劳作着。
那青牛悠闲地“牟”了一声,就仿佛它才是大爷一般。
金幼孜却一时语塞。
“你也不知道?”朱棣有些奇怪,“还是说他们家的牛病了?”
“回陛下的话,江西多山地,因此多梯田,跟江南苏松嘉湖这种大片的平整水田还不太一样.”
金幼孜勉力解释,随后在朱棣的目视下,揣了点铜钱,步行前往水田里问话。
朱棣看着金幼孜撩起长袍下摆,顺着垄头,靴子一脚深一脚浅地避开农作物,沿着田埂走了进去。
金幼孜跟农人交谈了片刻,便复又沿着田埂原路走了回来。
顾不得脚上的泥泞,金幼孜对皇帝解释道:“不是他们不想用水牛,也不是水牛病了,而是这里面的庄稼委实长得深浅不一,靠牛弄得粗疏,就得人一个个地去弄。”
朱棣点了点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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