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文军苦口婆心地说:“你吃飞醋也不是这么吃的。这样完全失去判断力,以后会被瞿兰溪同志吃得死死的。”
杨守拙立刻大声说:“胡说,我没有!”
然后挂了电话。
他愣了好一会,背上不知不觉出了一层细细密密的冷汗。
那是被自己吓的。
李文军说的没错,他就是在吃醋。
他这是怎么了。
以前知道瞿兰溪跟别的男人打得火热,他都没这么难受。
李文军在那边也在叹气,别说杨守拙,就他自己也是趁着吃饭的时候拿出三个面霜,给刘翠红和柳冬梅一人一个,才敢给顾展颜。
主要是怕她觉得他是在刻意讨好,有压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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