妲已匆匆一走,浪七马上把姜子牙叫了进来,面色凝重道:“先生,可做好强闯的准备?”
姜子牙本是气恼,浪七这么一说,愣了一下道:“此话何意?”
浪七便把刚才之言说了一遍,却没想到姜子牙不但不惊,反而那一直沉着的脸有了笑容,“老朽便是死在城外,也必不活在城内。”
浪七心中赞叹,马上将接下来的计划慎重交代,细节满满,听的姜子牙佩服不已,心道果然是个智谋非凡之人。
帝辛对妲已的宠幸可谓到达极致,这边两人刚说话没多久,妲已便走了回来,可见她甚至都没找什么借口,帝辛便答应了。
“你们拿着这个,守卫必不敢阻拦。”说罢递过一块玉牌。
浪七接过一看,也是吃了一惊,居然是帝辛的私人贴身玉佩,这东西虽说是私人之物,可那毕竟天子信物,如同天子亲临,谁人不知,谁人不信,这玩意可比什么手令要有用的多,若真守卫敢拦,便不是抗旨,而是犯上,这罪可没人吃的起。
浪七把玉佩往怀里一塞,匆匆和妲已告别,招呼姜子牙火速离宫。
以前跟着费仲来几次皇宫,当时费仲当他自己人,向他介绍了许多皇宫的隐秘,也介绍了很多重要岗位的侍卫侍人给他认识,所以浪七出皇宫时也算是个贵人,还是个熟人,因此他无需走宫中大道,怕遇到闻仲的人,徒增麻烦,走的小道出宫。
那些侍人侍卫见是浪七,也都客气的打招呼,浪七忽然灵机一动,停了下来,对着那侍卫道:“你们把衣服脱下来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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