公冶小舒长叹口气,“难道你没看那张公文吗?”
白起这才想起那张奇怪的事,连忙拿出来,仔细查看,可看来看去,这就是一张普通的公文。
公冶小舒见其不解,道:“你看一下公文上的出使地是那里?”
“千灵山呀!既然他要来这里,肯定是千灵山呀。”
公冶小舒道:“所以我刚才问你这张是不是你看过的那张,从上面的痕迹可以判断,这张公文绝不是临时伪造,浪七敢冒充唐异来此,以他的盟主的身份,必做好一切准备,如果只是为了证明身份,大可不必写上千灵山,一旦落入他人之手,反而增添暴露风险,后患无穷,以他的能力,绝不可能想不到这一点,可他却偏偏还要这么做,为什么?”
被公冶小舒这么一说,白起忽然明白过来,叫道:“难道他是在告诉我们,圆月知道他来的地方是千灵山,而不是中原,所以,如果他出了什么意外,那一定是在千灵山出的事,我们的嫁祸根本没有任何意义。”
公冶小舒补充道:“我敢肯定,浪七必料到会有今日之事,他也必定在圆月有过交代,一旦出事,就是我们千灵宗所为,届时,圆月和中原的战争便会当场结束,圆月定会不惜一切得到中原三宗的支持,甚至会仿效狂战宗投靠中原,唯一的条件就是向我千灵宗复仇。”
公冶小舒喃喃自语着:“浪七啊浪七,你是我公冶小舒见过最难以捉摸的男人,希望我们永远不要成为敌人才好!”
话音刚落,她身后那张桌子似乎动了一下……
浪七和白天骑着雷骑,离开了千灵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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