刚要过上享福的日子,爷爷就走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也是何思为心里的遗憾。

        沈国平说,“生老病死,每个人都必然要经历,活着的人还要走下去,逝者也不希望看到活着的人为他们消沉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最后,沈国平在椅子上坐下来,手扶着书桌似也在怀念,但是显然他更为坚强,那失落也不过是眨眼的功夫,就又恢复了平时的清冷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孙向红与走私药品的人有关,那边怎么放她回来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何思为愣了一下,说,“黎建仁问过孔区长,孔区长说孙向红已经被走私团伙抛弃,不会再联络她,所以派人盯着她也没有必要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沈国平安安静静的一句话也不说,但是他的目光就是带着某种力量,让人不敢轻视他。

        许是心里有了秘密,想瞒着不告诉对方,何思为觉得今天面对沈营长的目光时,总会忍不住心虚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又不能让自己表现出来,目光平视,神态自若的尽可能让自己看着很淡定,却不知垂在土炕下的两条腿出卖了她。

        之前还淡定轻轻荡来荡去的双腿,这时因为紧张,已经停了下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