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干违法的事才出事的,怎么能说那条船不吉呢?既然觉得那条船不吉,他又上赶着买回去做啥?

        我家船坞重开后打的第一条大船,就被他说打的船不吉,以后哪家的船老大还敢去他家打制大船?

        老婆子气不过,出口说了他们几句,两公婆这才走了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李长乐说道:“漫天要价坐地还钱,压价是难免的,但拿船说事真的有点恶心人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咋不是!”老张想到老婆子回来说的,唏嘘道,“赵二生不见人,死不见尸,赵二老婆一个单头妇女没了当家人,

        肚子里还怀着一个,还有一个几岁的闺女,两家同一个村的,周家也是响当当的人家,竟一点怜悯之心都没有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李长乐听他说赵二老婆还怀着孩子,也觉得周家压价压得太凶,不过这样也好,要不是他压价太厉害的话,合约可能已经转到他手上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张叔,你来找我,是想让我去找赵家谈,还是你已经想到别的解决办法?”

        老张点了点头,“解决的办法有两个,一是你去找赵二老婆谈,二是,我把订金原价退给赵二老婆,跟她解除合约,你直接跟我交易,船价还是照原来定下的价钱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李长乐想了一下,“张叔,我跟你照原来的价钱交易也行,但有个事得跟你说一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说!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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