都活了两辈子的人了,他早就不是那个咔胎、二百五、喜欢瞎嘚瑟的李长乐。
早就学会怎么做人,懂得做人该低调的时候就得低调,该哭穷的时候,就得哭穷。
“行了!等你攒够钱要买的时候再来找我。”陈会计说着又问,“听阿清说,你家晒干货生意不错,都卖到鹿城师范学校了啊?”
李长乐老老实实的点头,“生意还好,学校那边是丈母娘的关系,那边看货后觉得满意,就定下了。”
“唉,别人家是男孩子不听话不成器,我家,阿萍被你伯娘宠坏了。”陈会计叹了口气,说道:
“阿清天天出去跑车拉货,阿萍天天就守着那点网,在弄巷里跟几个碎嘴婆子学舌。
我想让她也收鲜货晒些鱼鲞,跟老大说了说,让他帮阿萍找个学校弄些海货供应给他们。
老大问了,说学校要鲜货也要干货,但卫生必须达标。你跟我说说,晒制的时候,要注意些什么?”
“冬伯,卫生达标这事,说白了就一点,咱们做的时候,把那些东西当成是我们自家吃的来做。”
李长乐想到后世那些给孩子吃腐败食物的食堂,“还有就是,买回来晒制的鱼虾要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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