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晓得了。”李玉芳把地笼网从竹筐里抱出来,放在竹筐里,又去帮着杀鱼。
那两包东西的事她已经晓得了,阿哥让她记着二伯家的好,有空来看看,搭一把手,帮着干点活,伯娘和嫂子也能轻省一点。
不说她也记得,他们能分家出来,全靠二伯和三伯帮忙。
“玉芳,你阿娘去医院伺候你阿爸没?”李母早上跟妯娌去医院看李阿四的时候,还是李长水在那,许仙梅连个人影都没有。
“去看了一眼又回来了,她说要把船卖了给我阿爸治腿,我跟我哥、还有大姐二姐都不同意,说她敢卖船,以后她死了都不送她上山。”
“那她怎么说?”
“啥都没说就走了,我从医院回来,家里也没人。”李玉芳气呼呼的说,“许家这几天挖番薯,她肯定去许家帮忙去了。”
“活了大半辈子,还是第一次看到你阿娘这样,连儿女都不顾,只顾娘家的。”
一旁帮忙的妇人笑道:“老话说,一样米养百样人,有不顾家的男人,肯定就有不顾家的女人。”
“是啊,我娘家就有一个男的……”
李长乐几人站在洗衣板前,听着一帮妇人叽里呱啦的八卦,觉得就跟站在鸭棚边上一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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