赖家兄弟的渔网,还有鱼获、起网机啥的都被抢了,兄弟俩还被打得鼻青脸肿的,赖老二的手好像也被打伤,这会儿送回去找村医去了。”
渔村的人出海后都很团结,因为都是渔民,别人今天遇到的事,说不定哪天就会降临到自己身上。
李长乐愤怒的说道:“哪里来的船这么嚣张,大白天的就敢明抢,看清楚是哪里的渔船了么?”
陈阿毛摇头,“不清楚。不是我们这边的船,也不是南岸的,五个男的看着都很年轻,说话的口音跟我们这边的也不一样!”
虽说他们这边的土话,有时候相隔一个村都不一样,但这边的口音还是有相同点的。
那几个人说话时的口音,他听着觉得有点像隔壁省的。
“阿毛,口音还不简单啊,可以学别的地方的口音。”阿昌接过去说道,“要我说,咱们也要防备一下是不是有的人,装别的地方的口音干坏事?”
北岸跟南岸抢地盘的事,经过政府调停划定海域后,虽说已经相安无事了大半年。
但那边大船多,资源消耗的快,他们那边的鱼获不行了,就来抢这边也不是不可能。
但现在没证据,谁也不敢说出来,毕竟两岸人才安生了大半年。
万一这事不是他们干的,再起纠葛对大家都没好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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