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阿乐、阿威两个不管去捕鱼还是淘海,每次都像是那些鱼儿就在那等着他捡似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还真是,每次夜里出去回来都鱼获满满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海运好的人就这样,我记得去年去渔场捕鱼,同行的三艘船,运道好的那家还没到渔场,捕捞到的鱼获就把船舱装满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李长乐觉得也是,上辈子出海,运道好的时候,那些鱼儿好像就在网下等着你捕捞,运道不好的时候一网起来就几十斤小杂鱼,连柴油钱都不够。

        正因为出海捕鱼全凭运气,所以渔村人才格外迷信,才有那么多禁忌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阿娘,你们赶紧去睡,我们把鱼放好,还要冲个澡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好,你们记得提几桶水放屋里,省的太闷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晓得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几人把袋子里和背篓里的鱼获倒进橡皮桶,又去打了几桶水放在边上降温,才又提着水桶去水井边冲了个澡,各自回屋歇息。

        李长乐回家,周若楠就把干毛巾递给了他,“跟你说了,晚上别洗头,年纪大了头疼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头发都被汗水打湿了,不洗有股酸臭味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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