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以前觉得跟阿爸在近海捕捞苦,后来跟了大船,去荒洋走过,经历过冬汛,才晓得啥叫真正的苦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李长乐上辈子经历过,当然明白,冬季带鱼汛期捕鱼的滋味,那种冷,简直就跟冷到骨头缝里似的,每次干完,要喝一大碗黄酒煮姜汁,才暖和的过来。

        但拿到工资的那一刻,什么苦都忘得干干净净。

        陈永威激动的扭头,“大哥,大渔场汛期来的时候,也像今天这样,一眼看去都是鱼啊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要是这样的苦我不怕,我怕苦死都挣不来钱,被村里那些人看不起不说,还累得我阿奶跟着我受人白眼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李长乐听后抬头呼出一口香烟,心里明白,阿威说的没错,现实就这样,有钱人放个屁都是香的,穷人连大声说话都是错。

        钱是穷人的尊严,男人的底气,更是家里父母、女人、孩子的脸面。

        李大哥吸了一大口烟,沉默了片刻,说道:“旺发的大渔场比今天还要壮观,一眼望不到边的鱼群,成百上千的渔船闻讯而至。

        渔船在洋面上挤得密密麻麻,跟下饺子差不多。大船的网大,一网撒下去得七八个人一起拉,运道好一场下来就是万元户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难怪老话说,欠账如牛毛,海水着一潮!”陈永威一脸向往的说道。

        抽完一支烟,李长乐又让两人学他,按摩胳膊和双腿肌肉,不然第二天,胳膊和双腿的肌肉,会更加酸痛,严重的还会造成肌肉损伤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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