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他蹬着三轮到家,父母在家织网,几个小的噘着嘴在家帮着晒蛎肉干和鱼干,其他人都去南山挖树桩、黏土去了。
风这么大,也不晓得潮水有没有退下去一点?
有退下的话,这样的天气正是捡海货的好时候。
李长乐蹬着三轮到弄巷了,想了想,又停下车往回走。
李父停下手里的梭子,“你回来做啥?”
“我喝口水!”
李长乐随口敷衍了一句,回屋拿了些麻绳、几个网兜迭好揣裤兜里,将抄网卷好藏在身后,趁李父低头飞快出了院子,蹬着三轮去了南山。
到了南山路口,伸着脖子看了看山凹里忙碌的几人,停下三轮下车锁好,提着抄网朝海边走去,风吹得呼呼作响,卷毛顿时成了鸡窝。
走过一片奇形怪状的低矮礁石时,只见上面密密麻麻的海蟑螂爬在上面,看得人一阵头皮发麻。
这东西恶心归恶心,据说还是一味中药,渔村有得疔疮、跌打扭伤的,就会抓一些回去捣烂后敷在上面,几次就好。
穿过礁石堆,朝海边走,远远就看到潮水就退下去一点点,海浪一层一层的卷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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