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臭小子,赶紧干活!”李长乐剐了他一眼,够着手取下几条肥厚的鳗鲞,“这一排的鳗鲞最好,评得上一级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老太太乐呵呵的接过装竹筐里,“这俩月正是晒鲞头的好时候,日头没那么毒,风也够大,筛出来的鲞头颜色鲜白,能放不少日子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李父笑着点头,“以前每到秋末冬初家家都晒鲞头,连海滩上都晒满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阿堂伯,以前副业队也把鲞头晒在沙滩上,肚子饿的时候就朝那边跑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记得大队副业队做的鱿鱼丝还挺好吃,我跟阿威、阿发偷偷去偷过几次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哥,我还记得,我们有一次被老王头一直追到码头,晚上还来家里告状,反倒被我阿奶骂了一顿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唉,老王头那人就是个脑子不会拐弯的,这一晃都不在好些年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陈永威忙岔开话题,“阿奶,你们那会儿做鱿鱼丝,是用什么做的啊?咋那么好吃?”

        陈阿奶笑道:“挑好的出来杀洗蒸煮、放调料腌制,烘烤后再码调料腌制一晚,接着就用机器压扁。

        我记得有两台压鱿鱼丝的机器,全是大铁坨坨,副业队解散的时候,机器没人要,后来拉去卖给废品收购站,才卖了几十块钱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败家子啊!”好好的机器当废品卖掉,李长乐的心在滴血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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