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长乐买好小膏糖,驮着两个背篓,三大包粘网往回走,天气比早上还要闷热,连一丝风气都没有,不时有大块的乌云从头顶掠过……

        村里和码头的大喇叭,片刻不停的提示出海的渔民注意风险,以及强对流天气带来的危害性。

        回到南山凹,浑身上下被汗水湿透,像是刚从水里爬起来的一样。

        李父见他回来,忙迎上前帮忙搬东西,“大鱼卖的多少钱一斤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四十五!”李长乐跟他抬着一包粘网朝屋里走。

        李父惊喜的停下看着他,“一年就涨了十五块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对,一年就涨了十五块,坤叔说,一百斤以上的涨得更多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前两年就很少捕到一百斤以上的,现在大船那么多,更加不容易捕到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运道好,会遇到的。”李长乐笑眯眯的把单子拿出来给他,“一条鱼就卖了三千一,要是每次出去都来一条,别的鱼获就是赚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哪有那么好的事?”李父说着又嗔怪的瞪了他一眼,“铺子买下来啦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买下来了!”李长乐将私有房屋产权证拿出来递给二老,“九千二买下的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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