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有的!”陈永威高兴的把背篓放下来给他背上,“七角多一升的柴油,从码头去小岛也就半个小时海程,买一壶油来回一趟还有剩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那你买一壶,等我们的船回来,还要用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嗯嗯!”陈永威想想又道,“哥,桶里全是望潮,有五十多只,隔天去一趟收获还要多一些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那以后就隔天去一次,我把八爪鱼送回家就去码头找你。”李长乐提起水桶就要走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哥,”陈永威叫住他,叮嘱道,“记得带一个大水壶,还要带点干粮,把凿子和锤子带上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晓得了!”李长乐挥挥手,朝山上走去。

        想着还有几天船就要开回来了,得去买一个火炉,一口炒锅一口钢精锅,姜蒜、辣椒、油盐酱醋也得置办一些。

        省得像以前出海,天天顿顿清蒸、白灼、水煮海鲜,吃得看到白灼清蒸就想吐……

        想到这,他想起第一次跟着大船出远洋时的情景,荒海上的浪头比山头还高,几个浪头打来,当他趴在船舷上连黄疸水都吐出来时,只想着挣钱给阿楠治病。

        后来吐着吐着就习惯了,哪怕大风天站在甲板上也不再头晕目眩,从最低级的水手到大副,一月挣一万多块,还是没能留住阿楠…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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