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现在不能说我们要放她。如果说了,就让她觉得我五行盟好像在讨好太阴宫不敢杀她。
让臭小子过来谈判接她,会让玄猪更生出感激之心。那样,臭小子在太阴宫就更安全了。”
云水谣眼睛一亮,
“大师兄,你可真阴险。”
“阴险二字谈不上。我还不是为了你弟子。这世界要说真正的阴险,天道教教主首屈一指。
师妹,这次去摩天崖你要多份心眼,教主没有表面上那么简单。
他这个人城府极深,连我都不知道他的真实身份,真实年龄。”
云水谣听罢,微微点了点头。
她取出腰间幻音笛骑着雪驹马去往前侧茫茫烟雨。
不一会儿。
一首轻缓灵动又充满点点思念的悠扬笛曲,在这片绿油油的草原上飘扬开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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