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昱照露出海东青脚上的链子:

        “就是将它放在鹰杵上,持续七到十天不让其睡觉,前三日给它禁食,第四日起以鲜肉诱食,但仅喂半饱。只有当朕戴鹿皮套伸手时,方可得食,等到它习惯了站在这皮套上进食,也就差不多了,朕已经和他熬了一天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这十分考验人的耐心。

        车公肃疑惑:“巴图突然献上海东青,也不知是何意?”

        萧昱照畅快的大笑,声音爽朗:“是因为先生的神药!”

        他自己都没想到。

        那些武器都没有让女真和鞑靼的人心生敬畏,几颗药却让女真和鞑靼的人萎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他们女真和鞑靼的人生活习性有些有相似之处,常年在野外生存和野兽搏斗,因为受了外伤得痈疽而死的人不要太多,而他们的大医治疗起来方式粗暴,偶有活下来的也成为了废人,先生的药能将人完好无损的救回,在他们眼中和神药也差不多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王学洲不好意思的开口:“那药不是臣做的,是宗老爷子和郡主带着人研制而成,臣不敢居功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萧昱照一顿:“反正都一样,都是一家人,不过朕也没想到老爷子和表妹还折腾出好东西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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