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学洲把他让蒙喆找粮种这事简单的阐述了一下:“红薯不管是煮了还是烤了,剥皮就能吃,只不过现在还要留作种子,尝个味儿就行了,万不能多吃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萧昱照点头:“这您放心,就是小六那不靠谱的,您没回来的这些日子他也没敢动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陛下,蒙总督这次功劳不小,他的亲人只剩下杨禾一个,唯一惦念的也是他,可偏偏杨禾跟着臣去了姑苏今日刚回,能否让蒙总督在京城多待些时日让他们父子二人聚一聚?”

        萧昱照叹气:“朕又岂是不通人情之人?只不过新罗刚刚打下还不太稳定,没人镇守朕担心女真偷袭····罢了!既然先生都这样说了,如今天气寒冷运河有的地方都结了冰,应也不好赶路····就再多给他一个月的时间吧!”

        王学洲高兴一笑:“多谢陛下!那臣现在去西山一趟?”

        萧昱照摇头:“您奔波了一天,还是先休息吧,人都回来了不差这一天,我传信让人将红薯都弄回来,明日朝堂上说。正好也省的多费口舌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王学洲也确实累了,闻言毫不客气:“多谢陛下体谅!臣告退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朝恩,将皇庄新贡上来的那头鹿和黄瓜给先生一并拿去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是!”

        朝恩带着小太监,一路抬着东西送到了宫门口。

        汤亭林正在那里等王学洲。

        看着小黄门将东西抬上王学洲的马车,汤亭林也没其他心思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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