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着儿子脸上的表情,毛玠叹了口气:“我生病这事··是我故意的。”
毛玠的儿子大惊:“什么?您、您故意的?”
“之前工部被烧,陛下对我已经诸多不满,前段时间下雨我就知道不好。如果老夫不借口生病,现在只怕已经被贬职了。我这把年纪如果被贬职去了外地,还有什么脸面和心气在族中抬起头来?还不如就这样卸任了。”
他的儿子恍然,神情复杂的看着父亲:“那您···好歹和儿子商量一下啊!”
“商量什么?这是老夫自己的事情还不能做主了?”
毛玠像是被踩到了尾巴一样,立马骂道:“滚出去!”
他的儿子思绪也很乱,听到这话沉着脸直接出了门。
龚延走的时候尚且知道给自己儿子安排好,他爹这倒好,商量一声都没有,直接给自己弄生病到致仕了。
·····
《乞休疏》递上去没多久,就批了下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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