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虽然你们的文章写的有些瑕疵,但问题不大。我们这样出身不显的学子,最根本的问题不在于文章写的华丽与否,诗词用的是否到位,是否能引经据典,而在于言之有物!”
“那些高门子弟从出生开始就接受了熏陶,待人接物,看待事情的角度、处理事情的能力远远高于我们一头,就像赈灾,如何赈、朝廷以往都是怎么做的?他们或许早在日常生活中听家里人讨论过了,可我们所知道的,也不过是朝廷给百姓赈灾、布粥,具体的就不知道了,这就是差距。”
“写文章也一样,当今是一个讲实用的人,你文章写的再华丽,再秀美,如果全文没有一点可用的内容,对于陛下而言也是废纸一张,不过这些日子我给你们说了一些官场上的事情,你们也算是多少补了一些,不过这些远远不够,这是我闲来无事整理出来的十年内大乾发生过的事件,里面有各种事件的最终处理,你们可以看看,参考一下。”
三人听完长舒一口气。
今日的训话,终于结束了。
看着他们脸上明显的放松表情,王学洲忍不住摸了摸自己的脸:“你们怎么个事儿?我跟你们掏心掏肺的说话呢!又没有骂你们,你们怎么这个表情?”
徐山叹气:“不知道,莫名其妙不由自主就紧张了起来,有种刚启蒙的时候被夫子训斥的感觉。”
齐显和赵行猛猛点头。
说起夫子,齐显和赵行迟疑的问道:“说起来周夫子不是在京城吗?我们来了半个月了都没上门去拜访,这样会不会失礼?”
王学洲摇头:“先别去,最近··事情多,夫子没空回家,等年后我见到他替你们解释一声,到时候你们再上门不迟。”
宫里出事,虽然大家都知道,但这话不能乱说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