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容易盼到了万寿节,本以为君前能有个台阶下,结果在满朝文武的宴庆上,依旧是半句安抚也沒讨到。
现在私下又给送来贺礼!
这算什么?示威?还是拉拢?
杨溥也苦着脸,摇了摇头:“圣心难测,圣心难测啊。”
杨士奇没有说话,他突然注意到,盛放砚台的漆盒中,似乎还装着什么。
拈起一看,是一张折叠整齐的素笺。
杨荣和杨溥发现立刻看了过来。
杨士奇缓缓展开素笺,就着烛光,低声念了出来:
“昨日经筵,三位先生之言,虽有交锋,却皆是为国之赤诚。学生闻之,茅塞顿开,方知治国之难,守业之重。此非寻常寿礼,乃学生之束脩也。望先生勿弃。”
……学生之束脩也……
……望先生勿弃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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