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憋屈吗?看到别人仗势欺你的模样,是不是很难受?”
“当初你便是这样对我母亲的,你说她身份低贱,而你是高高在上的郡主,我们的命便不是命,生杀予夺皆由你手。”
“而现在,仗势的成了我,被欺的成了你,原来郡主也是会怕的。”
“怕就对了,因为你还会死,没有人可以救你,就连你曾经所倚仗的肃王府,此刻也放弃你了。”
丞相夫人颤抖着。
恐惧着。
她不想死。
死了便什么都没有了。
她想活着。
从未有过哪一刻,她有过这般怕死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