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韵则闷哼一声,微微仰头,狠狠灌入一大口酒:
“继续来啊,姓陆的,今日老娘不揍你一顿就不姓柳。
我只是受伤了,又不是死了。
一个个的还真以为老娘打不动了?”
受伤?
正激动观战的宁软挑了挑眉:“穆长老,我师父受伤了?”
“你不知道?”
宁软:……
她怎么可能知道。
又不熟。
说出来都离谱,她拜师好几个月了,和师父只见过那么两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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