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有的,只是敏锐的因果直觉。
还有与邪胎“同源”的那一丝通感。
墨画想了想,摇了摇头。
“罢了,与我无关,我只要论剑就好……”
乾学州界这么多事,哪能事事都要他这个小小筑基修士来操心。
天塌下来,自有高个子顶着。
他又不是个头最高的那个。
甚至很可能,这些人中,就数他个头最矮。
墨画便静下心来,继续考虑天字论剑的安排。
尽管从现在看来,赢面很低很低,但也要做万全的准备,去搏那一丝胜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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