断金门师兄皱眉,“然后呢?”
那弟子偷偷看了断金门师兄一眼,低声道:“然后就跟师兄您一样了……”
断金门师兄微怔,“什么叫跟我一样?”
“被扒了衣服,画了乌龟,吊在了树上……”
这几个字,如同利剑,直刺心防。
断金门师兄当即气血上涌,猛地一拍,将面前的桌案拍得粉碎,而后气得浑身打颤。
奇耻大辱!
这是他这辈子,迄今为止,遇到的最大的屈辱!
更令他难以接受的是,让他蒙受此等屈辱的,还是几个资历修为不及他的,区区筑基中期的弟子。
每念及此,他都咬牙切齿,怒火中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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